Sunday, April 15, 2012

痛苦 是快樂的開始

曾經老爸告訴我人生是一系列的選擇,而這些選擇都很重要。聽起來很玄妙,捕抓起來很微妙; 我只知道:我好像知道,又好像不知道。
最近參悟了『尊德性而道文學』的至理,回想以前林林總總的選擇:看來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太平了。
因為我曾經做了一些很糟糕的選擇。
而無論是因果循環,還是『必然性』的問題,還是基本的墨菲定律的結果,這些選擇的苦果相信一一成熟後,我又開始另一段成長之路了:一段很痛的路。

人往往痛了才會醒悟,這可以是自覺的一種表現。但更多人選擇了忍耐,乃至於忽略這個自覺的機會而繼續沉淪在自己的錯誤中。在越來越小的生存空間掙扎著,卻拼命告訴自己我沒事的。樂觀不是壞事,盲目的樂觀是絕對的一件大壞事。
活了這麼多年才發現要知道痛是這麼難得一件事情。在惡劣的環境下我們不是把自己磨練的更強大以征服我們的對手,反而被環境所馴服,被條件養成一種得過且過的心態: 只要死不去就好。漸漸的,自己的五官開始變得遲鈍而不靈光。只有自己的忍耐力越來越好,卻忽略了心魔如洪水:宜疏不宜堵。總有一天,心魔爆發了,自己的人生也就毀了。回想當初,為什麼自己沒有選擇『覺悟』那一條路。

我不敢自誇,但我總覺得我和妹妹們過得日子比一般人苦,雖然不是生活逼人的那種苦,而是屬於精神上煎熬的苦,而這些苦楚大多數是父母附加在我們身上的。小時候總覺得是一種煎熬,今天才明白到,那是一種『教育』。教育的意義在於傳授智慧,而這世上沒有比自己領悟回來的智慧更值得自己去珍惜。也就是這種『苦』日子我替樣了比別人多,磨練了自己的能力,演化成為我獨有的生活利器。真的很感謝我的父母。那晚,我記得我對老爸坦承了我(們,那是只有我在)的心靈榜樣就是他,而他那副大吃一驚的樣子猶在腦海中打轉。他們用心之深刻,我總與嚐到了一點點點點。

而今天的我,回顧自己的當兒,眼光的餘角掃過身邊的朋友們,有的繼續在苦海中沉淪,有的迷失了自己,更有的完完全全放棄了自己的日子,把自己的命活在別人身上,我不禁唏噓感嘆:成長是一條充滿痛苦的路,可真的有這麼難走嗎?

成長路上被無數自己種植的芒草割得遍體鱗傷,但往往一個個高峰往上爬的快感不僅充實了自己的智慧庫,更添滿了自己的回憶。我相信很多人都嘗試過:當你很努力的往上爬的時候,爬上了頂峰你卻不會比在爬的時候快樂:因為往上爬的樂趣是最讓人目不暇給的。種種不知名挑戰降臨讓自己心跳加速,手心冒汗,喉頭髮乾的腎上腺素爆發快感,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驚喜感,亦或者解決了一個巨大的絆腳石的滿足感,等等等等等的經驗,豈不是在鼓舞人們繼續往前嗎?我不敢代表任何人說些什麼,但至少我肯定自己是在享受這種把手弄髒的感覺,沒有什麼事情比這個更讓自己覺得自己還活著。

1 comment:

nee said...

痛苦也是成长的开始,没踩过泥泞,哪知土地的踏实,没流浪过,哪知道平凡的生活如此可贵,曾经经历过的,才能富足现在的生活